」
我錯愕:「陛下。」
他道:「韓蕊婉,你死期到了。」
我還未言,裴燕行捂著口倒下,「你……」
我扶著石桌緩緩站起,居高臨下睥睨他。
「陛下,毒酒的滋味不好吧?」
03
拜裴燕行所賜,軍和宮人都不在。
此時殿只有我和他,無論我做什麼,都沒人能看見。
裴燕行臉上盡失,怒目圓睜:「那杯酒?」
「被我掉包了。」我溫婉一笑,「你喝的是那杯毒酒。」
「你怎麼敢!」裴燕行沒料想我會如此,怒急攻心,噴出一口。
死過一次的人有何不敢的。
我抬腳踩上他口,用力碾。
待他吐出更多后,冷笑說:
「裴燕行,從今以后這個皇位我來替你坐。」
04
我把裴燕行帶回了室。
對外宣稱他病重。
對,則說,陛下惦念災患,已親赴南下查看。
歸期不定。
朝堂上的事,暫由我代為決策。
這不是我第一次代為決策朝事。
早在裴燕行還是王爺時,我便時不時為他理些政事。
但我知曉口諭不能取信眾人。
故而模仿裴燕行的筆跡寫了詔書。
果然,眾人看到詔書后信了我的話。
雖他們對我這個皇后頗有微詞,但有裴燕行的詔書在,他們只能聽令行事。
是以我了北朝史上,第一個垂簾聽政的皇后。
閣大臣,亦要向我俯首稱臣。
看著昔日對我惡語相向的眾人跪在眼前。
我只覺得心甚好。
當夜,我去了室,把這個好消息告知給了裴燕行。
被束著四肢的男人,怒不可遏嘶吼道:
「韓蕊婉,你這個毒婦,竟敢肖想朕的江山,你該死!」
我該死?
我看是他該死才對。
順手拿起一旁的鞭子,我對著他連數次,聽著他慘聲,我只覺暢快。
不記得打了多久。
他著子不停。
我一腳踢翻他,「想殺我,你做夢。」
裴燕行吐出一口,「韓蕊婉,朕、朕不會放過你。」
我嗤笑:「好啊,那試試。」
我對他用了兩個時辰的刑。
完鞭子,在他的傷口上撒鹽。
直到他求饒,我才停下。
那是我聽到的最妙的求饒聲。
他說:「阿蕊,你要這江山,朕給你便是了,求你饒過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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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他?
前世他連襁褓中的嬰兒都不放過。
憑何讓我饒他。
簡直是癡心妄想。
05
離開前,我說:「想讓我放過你也不是不可以。
「只要你答應我一件事我便放了你。」
都是演戲高手,裴燕行裝得極其像。
「何事,你講。」
「玉璽在哪?告知我,我便饒了你。」
裴燕行一貫防我,無論是朝殿還是他的寢宮,不得他的允許我不能。
是以,我并不知他把玉璽放在了哪里。
但無妨,總能尋到。
「在……」裴燕行道,「只要你放朕出去,朕立馬給你。」
他的話,我一個字都不會信,笑笑,「好啊,我放你出去。」
我命人把裴燕行抬出去。
方出室門不久,他趁我不備跑。
下一瞬,被我的人抓了回來。
看來真的被打傻了,竟然以為我真要放他。
我這般做,不過是想同他玩玩而已。
把人抓到。
我學著前世他對我的樣子,舉起刀,毫不猶豫他口。
一刀不解氣又來了第二刀,第三刀。
直到他再也彈不得,我才停下。
「陛下,臣妾待你不好麼,跑什麼?」
裴燕行狠戾凝視我,「韓蕊婉,等朕出去后必把你千刀萬剮,挫骨揚灰。」
「哈哈哈。」我仰頭大笑,「出去?你以為你還能出去?
「癡人說夢。」
06
決定把他關進室那剎,我便做好了弄死他的準備。
他想出去?
死都不可能。
「韓蕊婉,有種你便殺了朕?」
「裴燕行,激將法對我沒用。」我死死著他下頜,「等好戲看完了再死也不遲。」
07
我所說的好戲便是治蘇遠的罪。
蘇遠是蘇蓮韻的父親。
前世韓家滅門,皆是因他。
他沒在裴燕行面前說韓家的壞話。
還拿出所謂通敵叛國的證據,說韓家早就有了異心。
可恨裴燕行查都不查便信了他的話。
一面假意安我,一面命人抄了韓家。
屠戮手段令人發指。
每每想起這些,我便憤恨不已。
韓家人所承的痛,我都會讓蘇遠一次。
今夜我去室遲了些,見裴燕行正倚墻小憩,我把食盒放他面前。
含笑說:「今夜這道膳食是臣妾親自所烹,陛下可要好好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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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燕行掀開眼皮凝視我,「你又耍什麼把戲?」
我揚道:「陛下親自看看不就知曉了麼。」
裴燕行抖著手打開食盒蓋子。
待看清何后。
扶墻狂吐不已。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