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真正同我謀之人。
我也不扭,開門見山地表達來意:「我與殿下都想殺了姜戎,雖目的不同,卻也殊途同歸,何不就此聯手?」
姜尚子一,低垂眉眼,下意識地詢問后子的意見。
我眉眼一蹙。
越過姜尚走向屏風,徑直對上那道若若現的眼神。
「姜戎覬覦王位,對東宮步步,盛家孤注一擲,太子妃又有何顧慮?」
盛予容只是微微挑眉,遲疑道:
「你不過是一個亡國公主,就算你策反了姜戎的謀士,手上的兵權亦勝過我父親,我為何要以犯險,與你合作?」
話音剛落,我便輕車路地褪下外袍,出里頭大大小小的傷口。
「我聽聞,當初離京戍邊時,太子妃曾有兩個孩子胎死腹中,您應當明白,仇恨才是這世間最所向披靡的力量。
「而我既能在姜戎手下活到現在,自然有資格走到您邊。」
那一刻,姜尚驚慌失措地回避視線。
只有盛予容,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容:「東宮的謀士,竟不如你一個子聰明。」
這便是應下了。
可蓮語送我回府時,沒忍住提醒我。
「與虎謀皮,終會引火燒,太子妃絕非善類,公主確定要以犯險?」
我沒有順著的話回答,而是反問:
「你在風月場爬滾打多年,可見過任何一個居高位的男人,會對一個子言聽計從,甚至是卑躬屈膝?」
蓮語一怔:「太子殿下倒是頭一個。」
我輕笑一聲:「這一切,都是因著盛家有太子忌憚的權勢,只要有權,子亦能反過來為男人的庇護。」
蓮語后知后覺,忽而驚詫道:「公主所求,不止是為王后報仇?」
我低聲笑了笑,抬手示意噤聲。
「這天下,從來都是強者為尊,男人不會因為子弱便給予永遠的庇佑,便如同父王后宮的子,一旦依附的男人失勢,這些麗的花瓶便了待宰羔羊。
「只有自己爭來的地位,才堅如磐石。」
弱者只將復仇當支撐自己活下去的救命稻草。
只有利用仇恨往上爬,才配做母后的兒。
早在見到盛予容的那刻,我便徹底醒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