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斬釘截鐵地說。
「你出息了啊,林秋冬,都敢和我對著干了,是不是以為我死了就拿你沒辦法了?」
崔植一臉威脅地看著我。
他能拿我到底有什麼辦法,我不清楚,因為他活著的時候我沒那個膽子惹他,他找不到機會收拾我。
不知道是因為自己面對的是沒有實的鬼魂,還是因為心里實在難。
我忍不住扔了手里的相框,抬高聲音說:「我是看你想要這個相框才留下的,你干什麼反過來說我?」
崔植說:「我想要你就去拿?怎麼這麼喜歡為別人考慮啊,你都二十多了,林秋冬,打算一輩子當爛好人了?」
好心被這樣指責,我委屈又憤怒,剛一出聲,眼淚就沒出息地掉下來了。
我最討厭和別人吵架,因為每次都是這樣,什麼還沒說,我就會淚失。
很丟人。
但我最狼狽的樣子崔植都見過,我不怕他笑話我。
我狠狠掉眼淚,沖他說:「你自己狼心狗肺,看誰都是爛好人!我是你的工人嗎?當初不顧我的意愿和我結婚,問就是有你自己的理由,好,我忍了,誰讓我爸媽不當人坑了你!」
「我生病燒糊涂了,給你打電話希你回來看看我,你接了電話一個字也不說,一直到我手機沒電也沒等來你吭一聲,好,是我太拿自己當回事了,我忍了,誰讓我自己拎不清呢?」
「現在你都死了,變鬼了,我好心幫你留下照片,你還在那里怪我沒有好好勾引你弟,你到底拿我當什麼?」
相框穿過他,我的聲音也穿過他,他飄在半空不為所。
好像并不想回答我的任何一個問題。
「我當然不是人了,因為我現在是鬼。」他抱著胳膊,云淡風輕地說。
我被氣得火冒三丈,掏出脖子上從小戴到大的玉佛朝他扔去。
他悶哼一聲,被玉佛穿過的地方泛起一層白霧。
下一瞬,他整個鬼都模糊了一秒,臉上終于浮現痛苦的神。
「我靠,好疼,怎麼這麼疼。」崔植捂著口,手有些發抖。
「……活該!」我咬牙罵他,「離我遠點,我告訴你,你投胎不投胎,不要再來找我勾引你弟,你弟繼承家業當霸道總裁也和你沒關系,你沒那個命,氣死你,走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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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眉頭皺得很,但沒有離開。
「林秋冬,我時間不多了。」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飄。
「所以呢?」
我話音剛落,他突然出手,抓住我手腕。
我下意識張開手指揮舞,他卻來另一只手扣住我的手指,與我十指扣。
刺骨的涼意過后,我只覺得失去控制。
我被附了。
08
死掉的老公因為嫉妒弟弟可以繼承家業。
不惜附老婆,親自上陣勾引弟弟,試圖敗壞弟弟名聲。
這是怎樣扭曲的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