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喬中午接到我,先陪我做造型。
晚上作為我的男伴,和我一同出席。
會場里香鬢影。
我把禮遞給侍者,挽著喻喬的臂彎走進去。
遠遠看到陸霄被人群簇擁著。
我覺得他對敵人的行蹤就像開了雷達,視線立刻掃了過來。
我調整好心態,對他微笑示意。
他快步迎上前。
我誠摯祝福:「生日快樂。」
他卻無視我,直接問喻喬:「你怎麼回來了?」
喻喬報以完的微笑:「聽說某人分手了就回來了。」
嗯?誰分手了?
沒聽說我們這幫發小里在談的有誰分手了啊?
陸霄歹毒的眼神向我挽著喻喬的胳膊。
「你不會連窩邊草都不放過吧?」
好生氣。
忍不了了。
想滿世界揭發我包養男大,一點面子都不給我留是吧?
我咬著牙,聲音從牙里出來:「陸霄,你真是狗里吐不出象牙。」
爸爸媽媽和陸霄的父母正在里面寒暄,我不想毀了這場生日宴,忍下怒火,徑直走到門口。
從一堆禮里挑出自己準備的那個,拿上就走。
好心當作驢肝肺,我送他禮真是摔到頭了。
喻喬帶我去散心。
我要求必須點十個男模。
我就是低級趣味,我就是沉迷于毒關系,陸霄他管不著。
喻喬意思意思給我點了兩個。
左擁右抱間。
喻喬慨:「總是這麼吵,你們兩個從兒園到現在都吵了 20 多年了吧。」
我猛灌一杯酒:「我上輩子可能殺過他。」
小男模斟滿空杯,我又灌下一杯。
「道德標兵!絕對是道德標兵!可是我也沒有到道德敗壞的地步吧?他用得著這麼針對我嗎?還說我想吃窩邊草,把我想得太沒品了。」
侍應生端著托盤,喻喬笑地親手把托盤里酒鬼挑戰的十杯酒全部擺到我面前。
「你真的覺得吃窩邊草很沒品嗎?」
我一杯一杯喝過去,百忙中空拍拍喻喬的肩膀,寬他,「你放心,我真沒那意思。」
「是嗎?
「那怎麼辦,我有啊。」
我喝得暈乎乎的。
靠在小男模的上,都快要進夢鄉了。
迷迷糊糊之間,覺到喻喬把我往他那邊撈。
酒吧的音樂震耳聾。
喻喬著我的耳朵問我:「去我家還是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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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說各回各家吧,我還要喂狗呢。
還沒來得及說話,他自己做了決定。
「去我家吧,你喝醉了,我不放心你一個人。」
他架著我走出卡座,被人截住了步伐。
「你帶去哪?」
喻喬:「和你沒關系。」
這我可有發言權了。
我舉手:「我要回家陪小狗。」
喻喬驚訝地挑了挑眉:「你什麼時候養了狗,怎麼沒告訴我?」
我嘿嘿笑,這種事怎麼好意思到說啊。
攔路的人打斷我們:「把給我。」
喻喬:「陸霄,你要不要問問自己愿不愿意跟你走。」
那人走得近了,垂下漆黑的眼睛靜默地注視我。
是我的乖乖小狗。
我手要抱,害地告訴喻喬:「他不是陸霄,他就是我的小狗。」
寰宇集團出了個陸霄版仿生人的事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所以我只需要簡單說明,喻喬肯定能懂。
小狗把我打橫抱起來。
我單手勾著他的脖子,揮手和喻喬拜拜。
喻喬被落在后,妒恨地說:「你這樣不卑鄙嗎?」
小狗說:「沒你卑鄙。」
可惜我的大腦已經宕機,只聽其音不懂其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