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剛開始養豬時,它水土不服,吃完糧食又吐又拉。
「俺指著它長日后換錢,便想法子給它治病,無意間找了這偏方喂它,居然有用。」
狗皇帝臉頓時不大好看:「你給朕喝豬吃的東西?」
我咂咂,不在乎道:「那你也可以不吃,總歸疼的是你。」
狗皇帝不搭話,自己換好裳上朝去了。
結果下朝后,袁妃的宮又來了,還是端的冰鎮楊梅湯。
我見狗皇帝被宮勾得又要喝湯,便出聲提醒道:
「這是寒涼之,陛下最好喝。」
一說完這話,宮抬眸看我,看不出神。
倒是狗皇帝不樂意了,拉住宮的手了,訓斥我:
「誰許你多,出去跪半個時辰好好反省。」
說完我就被小太監拉出去,按在殿外的青石板上。
過了一小會兒,宮臉紅撲撲雙目含春地走出來。
走到我邊時,停頓了一瞬,像是低頭看我,接著又無聲無息地走了。
13
因著這事,我生了狗皇帝的氣。
跪足時辰,便以膝蓋破了為由請了假。
狗皇帝抬眸看我一眼,也未阻攔。
我一覺睡到后半夜,又被暗衛喊了起來。
「魏姑娘,陛下胃疼難忍,還請姑娘再做一次之前的湯。」
我翻捂上被子。
「他想作死,誰都攔不住,俺告訴他別喝,他熏心,非得喝,即自己要喝,便著吧。」
無論暗衛怎麼勸,我都無于衷。
最后暗衛無法,匆匆離去。
我睡得足,狗皇帝下朝才去殿中。
狗皇帝臉發白,很是不好,但仍舊在批折子。
見我來也沒說什麼,而是白著臉將一信封推給我。
只看信封上的字,我便一把將信撈過來,躲到角落。
黎大哥寫了兩頁紙。
信上說,自我走后,翠花一直擾他。
翠花娘更是隔三差五牽著兩頭豬上門提親,黎家嬸好幾次都想答應。
是黎大哥裝暈倒才暫時擱置,但他又勸我不必為他擔心,還說會想法子等我。
看完信后,我眼圈紅紅的。
黎家嬸一直饞翠花家的兩頭豬,黎大哥子不好,我出宮又沒日子,這麼耗下去,本不是辦法。
可不等我細想,那宮又來了。
仍舊端著湯,看我一眼,便紅著臉走到狗皇帝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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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皇帝面上無異,笑接過湯飲下。
那宮一走,他便冷汗涔涔,伏在案上,子一個勁兒抖。
我看了看手中的信,終是沒忍心,又往小廚房去給他熬湯。
14
小廚房在狗皇帝的寢宮與袁妃的承宮中間。
我將湯方才盛好就聽到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抬眸去,只見一姿婀娜的子拉著一氣宇軒昂的男子親親熱熱地進了承宮。
那男子看背影十分慵懶,貴氣人,絕不是宮中的小太監。
我端起碗往回走,卻見之前給狗皇帝送湯的宮,站在一棵樹下直勾勾看我。
我鼻子有點尷尬,抬抬碗道:
「人姐姐,你也想喝麼?鍋里還有點底子,俺盛給你?」
宮角了,不似平日見狗皇帝那般,聲音譏諷。
「鄉佬,不該說的別說,否則,小心你的腦袋。」
我點頭哈腰,待進屋,才端著碗往回走。
進了屋子,我將藥碗端給狗皇帝,坐在床邊一個勁兒嘆氣。
狗皇帝喝下湯后舒坦了不,踹我一腳。
「你能不能別了,跟頭發的牛似的。」
我一聽也是不高興,回道:
「俺只是有些奇怪,方才袁妃娘娘的宮說讓俺不該說的別說,小心腦袋。
「俺只是在想,讓俺別說啥?」
狗皇帝一頓:「瞧見什麼了?」
我將方才有貴氣男人去袁妃宮里的事說了說。
狗皇帝蹺著二郎哼著曲,不在意道:
「袁妃思想打小就,找男人只找高富帥。
「再說了,宮里寂寞,誰還沒點好。」
我也跟著點點頭,真誠道。
「俺村之前有個嬸也夜里往家領男人。
「每次有人問男人開心不,男人就會蹺著二郎哈哈笑。
「說這把年紀了還能往家換糧食,這是旁人沒有的本事。
「村里人聽完就會對他豎大拇指。
「說他頭寬,適合戴針織的綠帽子。
「那男人聽完很開心,讓他婆娘換了坨綠布條,到找人給他織帽子。
「你跟那男人一樣,你頭也寬,俺回頭也給你織頂帽子。」
我將大拇指豎到狗皇帝眼皮底下。
狗皇帝沉著臉指著門:「你話有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