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跪著，挪到了后面。
不知誰腳絆了我一下。
我一下子摔倒在地上。
「如此蠢笨，真是丟了后宮的面。」
寧側妃滿是嘲諷的一句話。
惹得眾妃嬪竊竊私笑。
只有我的臉，青一陣，白一陣，紅一陣。
眾目睽睽之下，我承著辱和幸災樂禍的目。
心無比憤。
都知道一宮門深似海，可我招誰惹誰了，是我愿意來的嗎？
本來我沒得到過皇上的寵幸，在后宮已經是個笑話，今日還遭到皇上當眾的辱。
趙延錚，你和我爹年紀差不多，時踏破我家的門檻。
如今謝老將軍沒了，你就這般待我嗎？
我招你了還是惹你了，憑什麼這樣對我？
再說。
我是早晨的珠，正值二八年華，青春年。
你雖是太，也已經是過午了。
和我驍勇善戰、俊朗明的程瀟哥哥怎能相比呢？
狗男人。
你是皇帝又如何？
我心里腹誹著。
面上卻平靜得如一潭死水。
12
天氣越來越冷。
我的也在慢慢恢復。
這些日子沒有出門，我在腦子里一遍一遍地回想這些日子發生的事。
好像有什麼事呼之出。
我想我該做點什麼了。
開始經常在外面走。
用心觀察周邊的一切。
這一用心不要。
我發現寧側妃那里很是熱鬧。
不斷有人進出。
沒人進出的時候，就主到其他妃嬪那里走。
婢小雀也偶爾晚間一個人匆匆出去。
我讓阿春跟過，發現與小雀私會的是一個小太監。
會是什麼事呢？
依照寧如玉的子，不會不知道小雀的事。
小雀應該不只是與小太監私會那樣簡單。
那麼只有一種可能。
們在參與著什麼謀。
會不會與我爹的事有關呢？
我把這些事以及我的猜測一并寫在信上。
小心收藏好。
13
從后宮請安出來，我沒有急著回福月殿。
在花園的假山后面，我等到了張侍衛。
張侍衛將兩封信給我。
「謝小將軍說，他們那里已經找到了，就等著下一步的行了。讓您不必擔心。」
「上次您給他的信收到了，他說很多事不是表面看的那樣簡單，看來有人要加作了。」
「他讓您什麼都不要做了，無論接下來發生什麼，您凡事都要忍著，務必保護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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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侍衛看著我，一臉的同。
謝小將軍是我大哥。
張侍衛自同我大哥一起習武，與我大哥如兄弟。
大哥委托他在宮照顧我。
走出假山，看到不遠一個匆匆離去的背影。
是小雀。
14
回到福月殿。
我打開了另外一封信，是程瀟寫的。
他說：他們潛敵國，抓住一個敵軍首領，用他的家人做威脅，迫使首領代了和勾結的事。
可是，我怎麼也想不明白。
竟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