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數年來,我已過慣了沒人招惹,也不去招惹人的日子。
看我不為所,佩兒唉聲嘆氣地跟上。
「你不為自己做打算,也得想想以后的孩子吧?」
「啊……孩子?」
我抱著食盒,站定。
「昨夜里沒發生什麼,我不會有子嗣。」
石頭心只能維持我的人形,不能讓我生育后代。
佩兒如遭雷擊。
「你……不是,昨晚……大人沒有你?」
我點點頭。
自言自語,說著什麼不行啊雄風不振的話,失魂落魄地走了。
沒多久,新的流言傳出。
正是飯點。
衛緒喋喋不休地讓我不要挑食。
我將皮到一邊。
斗智斗勇時,恒川氣得頭冒煙就進了門。
目微妙地在我與衛緒間盤旋,閉得很。
「何事?」
衛緒抬起眼皮,又往我碗里塞了一筷子。
恒川支支吾吾,一直看我。
我放下筷子,被衛緒攏回臂彎。
他面不虞。
「有事說事,沒什麼見不得人的。」
「是……不知哪來的閑話,說……」恒川將頭埋低,一狠心,「說大人衍嗣有礙,空抱著人,看得見吃不著!」
圈在我腰間的手登時僵了。
我轉頭看看衛緒。
白凈面皮上蹭地爬起,幾息間面紅耳赤。
我忙低頭裝死。
他深深吸氣,掌心收放,咬牙捂著我的耳朵。
「好得很。沒查出來是誰傳的?」
恒川悄悄抬頭瞥我。
衛緒順著視線,低下頭。
我正老實坐著,滿臉茫然。
「你看做什麼?」衛緒轉頭看向恒川,「才多大,會傳出這種話?」
說得對啊。
我蜷起,往衛緒懷里埋。
冷不丁,和恒川撞上視線。
恒川臉一瞬憋得通紅,險些沒繃住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