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腳下的兩人得更慘烈。
我回頭看向推我的許溫云。
「你夠了,趙明舒,我媽和爸在一起的時候比你媽早多了,要說小三也是!」
許溫云那張臉倔強又破碎。
仿佛我真的在污蔑媽一樣。
「啪——」
我一掌扇臉上。
看著迅速紅腫的臉,我忍不住大笑:「你在說什麼呢?你這個小三生的賤種,怎麼能恬不知恥地在我面前說出這種話呢?」
許溫云的臉被我扇歪。
論吵架,本不是我的對手。
但論惡心人,我甘拜下風。
腳尖用力攆了攆,我才放過不斷哀嚎的二人。
臨離開別墅前,我拿著酒柜里的紅酒砸了滿墻。
尤其是那羅馬柱。
做完這些,我拍了拍許溫云的臉。
「不是裝嗎,讓你裝個夠。」
出了門才發現外面已經下雨。
傾盆大雨像是在替我宣泄緒一般。
我坐在車里,聞著雨水混著塵土的味道。
十七年前的那個雨夜,就是這個味道伴著我家破人亡。
突發腦出住院的外公,雨中長跪不起的媽媽。
和我聲嘶力竭的哭聲。
那時候我真不懂,人怎麼能變化那麼快。
外公對我爸那麼好,他怎麼就能這麼快翻臉不認人,聯合公司其他東置外公于死地。
后來我才明白,不是他變得快。
是他本就是那自私忘恩負義的小人。
后來外公和媽媽相繼離世,我爸徹底沒了顧忌。
為了讓我改口柳依媽媽,他踹折我三肋骨。
若不是當時的保姆報了警,我可能已經死了。
整整八年,我茍延殘仰人鼻息。
直到我年后繼承了外公的產,才擺了他們的控制。
將燃盡的煙頭扔出車窗外。
我看著別墅里燈火。
要是下的不是雨而是油就好了,一把火燒死這幫畜生。
04
網上說我當小三的謠言愈演愈烈。
任由翟影使盡渾解數都不下去。
翟影無奈向我攤攤手。
「資本出手了,不是咱們能控制的,明舒,們這是想弄死你。」
我把劇本從我臉上拿走。
不在意笑笑:「影姐,不至于。」
見我還是這副沒心沒肺的樣子,翟影恨鐵不鋼。
「怎麼不至于,你知不知道已經有好幾個代言要和你解約了,現在不季深的青梅安家,還有那個地產王家都在行業里放話了,以后誰再敢讓你演戲,就是跟他們過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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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天花板,想了想:「那就發律師函,告誹謗。」
「明舒,那就徹底撕破臉了。」
「他們背后勢力太強,如果真到那一步你家也會對你打,就靠著趙氏那點份,你以后怎麼混?明舒,低個頭吧。」
從我進娛樂圈開始就跟著翟影了。
這些年對我就像親妹妹一樣。
從不拿我消費任何一部爛片,也是因為有著,我才能走到今天。
我知道是真心為我考慮。
我一個翻從沙發坐起來,對著翟影彎了彎眼。
「影姐,十分鐘前,我所有的票全變現了。」
翟影知道我這些年把全部的家都拿來投資了。
我和其他明星不一樣,日子過得極為清苦。
名下只有一個房子一輛車。
其他東西全靠薅品牌方免費的。
翟影翻了個白眼:「你還有心說這個,對了,你都把錢投資了什麼,這麼多年也沒見你提起。」
我笑了笑:「我投的車。」
聽到我的話,翟影嘆了口氣。
「車啊,這兩年行不太好,沒賠多吧?」
「新能源車。」
翟影猛地轉過頭看向我。
看著翟影目瞪口呆的臉,我站起了個懶腰。
看著窗外的夕喃喃道:
「影姐,你知道此時此刻,江城的現金王是誰嗎?」
這世界,再也沒有人能讓我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