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時妹妹早就被李霜儀的人打得半死不活。
只好答應下來。
李韻儀到了觀音廟，卻在獨自祈福時，偶遇了當朝太子。
那時，太子似乎被人下了藥，侵犯了被撞見的妹妹。
等到若晴聽到靜，闖了進去，已經晚了。
妹妹很堅強，忍著痛，和若晴回到李府。
二人都知道名節對于一個子有多重要。
所以妹妹決定獨自吞下苦果，而和莊笙沉的婚事，自然也不了了。
正當悲傷時，李正元卻破門而，甩給一條白綾。
只因有人拿出妹妹的，在京城傳謠，說妹妹與太子私通。
為了家族門楣，他讓李韻儀自我了斷。
我的妹妹，我從小捧在手心里的妹妹，我那個頂頂好的妹妹，就這麼沒了。
若晴泣不聲：「確實是小姐的，卻不是那日穿的那件，是有人謀害算計三小姐！」
我每聽一句，指甲就嵌進里一分，直到鮮沁出來。
顯而易見，這是海箏鳶和李霜儀那兩個賤人設下的計謀。
們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外加一個和稀泥的李正元，把妹妹死了。
面前，就是李府大門。
我把槍柄握。
今日，李府所有參與過這件事的人，一個也別想走！
「閉！」這人的每句話都淬著毒，還裹在糖里，著我吞下，「我妹妹什麼都沒做，是害者，有失風化的是那個強迫的男人，大逆不道的是你們這群死的賤人！」
李霜儀見自己母親被罵，刁蠻的子展無，破口大罵道：
「李儀，你個小娘養的下賤東西，李韻儀死就死了，怎麼，就憑你一個區區庶，還想為出頭？你可知父親不能死賤蹄子李韻儀，就連你，也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惡毒地笑著，手指劃過妹妹的棺材，挑釁地看著我。
我笑了，環顧周圍的家仆。
我想起來，就是這幫人唯海箏鳶和李霜儀馬首是瞻，跟在們屁后面，每次施暴時都充當打手。
自時，我步步小心，謹慎待人，反倒讓這群人覺得我可欺，在那兩人的示意下，猖狂地克扣我的餉銀，每一次李霜儀命令家法置，他們都毫不留，甚至私自加刑。
我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
「在我睜眼之前，想要離開的可以走。」
沒人，甚至有人笑出了聲。
也對，我一個任人欺了二十年的包子，就算有了武功又怎麼樣。
幾十個家丁，還困不住我？
在我之上，是父權，要我乖乖聽從父親；
在我之上，是禮法，要我不得違背主母。
在我之上，是嫡庶，要我生來卑于嫡姐。
所有一切制我，讓這些家丁毫不猶豫地站在我的對立面。
我太弱小，我不配。
呵呵，既然這樣，也不必留了。
我取下槍，在李正元嫌棄的目里，在海箏鳶卑劣的暗笑中，在李霜儀驕橫的睥睨下，扣扳機。
三聲槍響，三人應聲倒地。
每一個都來不及喊，就已經命喪黃泉。
那子彈穿他們心臟時，不知道有沒有過震驚，為我這個小小庶、這個下賤胚子能輕而易舉地取了他們命而震驚。
家丁們愣了幾秒。
這幾秒是我賜予他們最后的生命時。
然后我看著他們逐漸恐慌，驚出聲，再四逃竄。
可已經晚了，我的眼睛現在是睜著的，可以瞄準每一個人的腦袋和心臟。
「砰砰——」子彈劃過風聲，一陣掃之后，哭喊聲、求饒聲逐漸平息。
尸橫七豎八地躺著，蔓延在靈堂，為我妹妹贖罪。
李府再無活口，今天起，京城李氏，可以從史書上消失了。
07
出了李府大門，我看到若晴焦急的影。
我沒讓隨我一起進去，怕被屠殺的場景嚇到。
可我渾的還是把嚇了一跳。
哭著問我，是不是被老爺責罰了。
我搖搖頭，等確認上沒有傷口后，才安下心來。
可還沒口氣，兵卻到了。
我知道是為了青樓老鴇被殺的事。
這棟青樓之所以能在京城長盛不衰，就是因為老鴇與京中一位貴人頗有淵源。
如今老鴇死了，這位貴人自要問責。
而李府慘狀也不過是讓我的罪名多了一重罷了，我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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