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支票遞過來。
我看都沒看,很有骨氣地甩開了。
「拿開你的臭錢!在你眼里,我就是這麼淺的人嗎?」
為了泄憤,我低頭咬住他的肩膀。
牙齒卻冷不防被硌到。
該死的。
他穿這麼顯瘦,卻得要命。
傅喻白悶哼一聲,笑罵道:
「小沒良心的。
「以后不許再提分手,開玩笑也不行。」
男人眉眼冷戾。
掐著我的臉頰,傾吻了下來。
我試圖抵抗,卻慢慢下來,任由他掠奪。
這晚,傅喻白好像生氣了。
他把我弄得半死不活。
甚至幫我清理時,他都全程冷著臉,一句話也不愿說。
好冷漠。
以前他明明會溫地哄我,夸我是個乖孩子的。
果然。
白月一回國,他立馬就變了!
05
「那你打算怎麼辦呀?」
趁著傅喻白出國談合作。
閨把我約出來,發愁地勸道:「咱們做金雀這一行,也是有原則的。
「可以當替,但絕不能當小三!」
我吸了吸鼻子,淚珠滾落。
「可是,我真的很喜歡傅喻白。」
……的錢啊。
而且他那麼手眼通天。
萬一惹怒了他,我可能會被丟進海里喂魚。
該怎麼辦呢?
我慢吞吞思考了一會兒,手機忽然震起來。
來電顯示為傅喻白。
我心虛地咳了一聲,按下接聽鍵。
一聲輕響后。
電話那端,冒出一道清冷的聲。
「你好,是許紓語嗎?
「患者給你的備注是『老婆』,麻煩你來一下醫院。」
我怔了一下。
沒等我細問,對方又報出一個地址。
「你丈夫出了車禍……短暫……失憶癥狀……」
車禍?
聽見這個字眼,我的腦子瞬間空白。
本思考不了任何事。
也沒顧得上,后面都說了什麼。
心里只有一個念頭——
傅喻白他……出事了?
我哆哆嗦嗦地站起,連外套都沒穿,慌不擇路地趕往醫院。
醫院充斥著刺鼻的消毒水味。
我推開房門。
第一眼,便看見了頭纏繃帶的傅喻白。
他安靜地躺在病床上。
眉心微蹙,蒼白得近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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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底一沉:「傅——」
沒等我開口,病房里的另一個人,便搶著出聲:
「老公,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
我愣了幾秒。
這才發現,傅喻白的邊,坐著一個陌生人。
烈焰紅,長發及腰。
正攥住傅喻白的手,淚眼婆娑道:
「我姜雪,是你的未婚妻呀!」
聞言,我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戒指。
陷了短暫的迷茫。
呃。
你的意思是說。
你的老公和我老公,是同一個人?
06
有點炸裂,但不多。
我很快意識到,病房里的人,就是姜雪。
哭得妝容都花了。
捧起傅喻白的臉,作勢就要親下去。
傅喻白偏頭躲開,冷聲道:
「別我,我不認識你。」
姜雪角一撇,哭得妝容都花了。
委屈地控訴道:
「老公,你怎麼能這樣啊?你之前明明很我的!
「雖然我出國留學了,但你說過會等我的!」
我站在門口,一時間進退兩難。
不是我不想宣示主權。
而是,我有什麼立場宣示主權?
姜雪才是他的未婚妻,我頂多算是他閑暇之余,花錢買來的小寵。
傅喻白失憶了。
他不記得我了。
那我和他這段脆弱的關系,也就徹底結束了。
傅喻白沒吭聲。
他盯著姜雪撲閃的睫,有些遲疑地開口:
「你真是我未婚妻?」
話音落。
他目一頓,終于注意到門外的我。
「你又是誰?」
傅喻白語調冷淡。
眸掃到我上時,緒沒有一一毫的波。
仿佛本就不認識我。
姜雪趕解釋:「老公,就是一個普通的下屬,和你并不的。」
鬼扯。
普通下屬會親嗎?
而且傅喻白出國前,還把我摁在落地窗咬了半天。
我上都是他掐出來的印子。
到現在還疼著呢。
「是嗎?只是普通下屬?」
傅喻白將信將疑。
他盯著我的臉,干裂的了。
似是匪夷所思。
他沉默良久,才怔愣地說了句:
「奇怪,我一看見,心口就有點疼,漲得難。」
「……」
空氣詭異地安靜了幾秒。
我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
傅喻白這是在……向我告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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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雪的臉一下子垮了下來。
不聲擋在我前,從牙里出一句:
「老公,你腦子被撞壞了。
「這只是你的錯覺,很快就會消失的。」
說完,姜雪扭頭走向我。
點開和傅喻白母親的聊天記錄。
一字一句道:「傅阿姨親口說,會主持我和兒子的婚禮。
「至于你這個替——」
姜雪低聲音,著我的耳朵,鄙薄且高傲道:
「還是識相點,趕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