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怎麼教你的？你叔就是你的第二個爸爸，你得像孝敬你爸一樣孝敬他，更別說你爸還簽了這個協議呢！
「我是只有你一個兒，但你不能這麼自私，不能蔑視法律啊！」
我幾乎是聲嘶力竭地吼出這句話。
而芳茹，捂著自己被打的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媽，你在說什麼啊？」
不止是芳茹。
李豪一家三個人也是一副見了鬼的表。
他們完全沒想到我會是這樣的反應，這樣的態度。
李豪那張明的臉上，閃過狂喜。
他著雙手，快步走到我面前，臉上堆滿了虛偽的笑容，當起了和事佬：
「嫂子，你別這樣罵芳茹，芳茹年輕不懂事……」
「老弟，你放心，李俊答應的事我也答應，但是我現在沒事了，得有地方住吧？你放心，等我走了啊，我的所有錢，房子，這些可都是你們的，那些外之我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不給你給誰……」
我的聲音斷斷續續，但字字句句充滿真誠。
李安安和李樂樂再也控制不住心的喜悅，笑得合不攏。
兩個人一左一右，殷勤地攙扶著我，把我扶到了沙發上坐下。
「大娘，您喝茶。」
「大娘，您吃水果。」
他們不停地給我端茶倒水，獻著殷勤，那副乖巧懂事的樣子，簡直跟我的親生兒一樣。
反觀一旁，還在默默流淚的芳茹。
孤零零地站在那里，顯得那麼的格格不，那麼的不懂事。
04
李豪一家得到我的承諾，心滿意足地走了。
走的時候，那一個滿面春風。
就好像，他們已經是我家房子的主人了似的。
芳茹小心翼翼地挪到我邊，低著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媽，你和叔叔是不是有什麼……？」
語氣里，活就是在質問自己不忠的母親。
還帶著點小孩子鬧別扭的意味。
我猛地抬起頭，瞪大了眼睛，提高了音量：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不要張著說，天天讀書讀書，書都讀到狗肚子里去了？！
「哎喲喂！要不是我在鬼門關走了一趟，我還真不知道，我養的兒這麼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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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指著芳茹的鼻子，恨鐵不鋼地指責：
「你樂樂姐說的沒病，你要那麼多房子干啥？！到最后還不都是別人家的！」
芳茹一看我這模樣，眼淚流得更兇了。
之前還以為我在演戲，現在看我拉長了臉，一副「恨不鋼」的樣子，徹底崩潰了。
我沒理，自顧自地拿起手機，開始撥弄起來。
眼睛卻時不時地瞟向門口。
大概過了兩分鐘，才放下手機，語氣也了下來，分明像是換了個人。
「別哭了，我的傻孩子。剛剛你叔叔他們出去后，本就沒走遠。」
我指了指大門的方向，「他們就趴在門口聽呢！」
我把手機遞到芳茹面前。
手機屏幕上的監控顯示，李豪三人，剛剛就在門口，耳朵著門板聽。
芳茹臉上的淚痕還沒干，表卻已經轉悲為喜：
「媽，我就知道你不會真的那樣！」
一把抱住我，「我就知道你沒忘記叔叔一家是怎麼欺負我們的。」
傻孩子。
媽媽怎麼會忘了呢？
李豪一家那點狼子野心，李俊或許看不，但我可是清清楚楚的。
芳茹平復了一下激的心，然后抬起頭看著我：
「媽，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你剛剛答應把房子給他們，到時候怎麼收場呢？」
我咬牙關，眼神中閃過一狠厲：
「芳茹，你還記得一年前，我讓你樂樂姐給你介紹個優質對象，是怎麼做的嗎？」
一提到這件事，芳茹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我亦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