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就是故意的,不是打探消息就是想給我一個下馬威讓我睡不好覺。
「噢,那我看看送的什麼。」
我裝作漫不經心走到那些餐點面前。
俯一看。
竟全都是冰涼發餿的!
我斜眼一看,那廚子理不直氣也壯。
「大夫人說了,老爺伴圣駕出巡,一路風霜勞苦,府里便不好鋪張奢靡,這幾日都吃些清淡素食。」
「素食不是餿食,我們那喂豬都不會用這些。」
廚子有些不服氣。
「這哪里是餿的,這是今早剛做好的,若是不識貨,夫人就別說出來惹人笑話。」
我冷笑一聲。
「噢。
「既然是好東西,那我賞你吃啊。」
話畢。
我一手抓起盤子里的青菜,一手攥住了廚子的襟。
他眼睛頓時瞪得溜圓,大著張牙舞爪想要抵抗。
「怎麼,連你都不想吃的好東西,卻拿來給你家公子嗎?」
我氣不打一來,直接將菜都塞進他里。
也不管那到底是還是鼻孔,總之塞進去就對了!
一盤菜,被我塞了個干凈。
旁邊跟著他來的幾個小廝想上來勸和,被我幾個眼刀嚇退。
我轉頭看著沒菜的空盤,才甩開那滿臉油膩的廚子。
我不不慢蹲下。
看著他敢怒不敢言,只能放肆著鼻涕眼淚。
「你把菜都吃完了,小爺吃什麼?
「去重做,如果再是這種樣式,我燒了你的廚房!」
07
等崔晉醒來時,桌上已經擺好了熱騰騰的飯菜。
他甚至有些驚訝。
轉頭問一直跟在邊的小廝。
「廚房換了人?」
小廝十分夸張,低頭抹了抹眼淚水。
「是夫人,今早就跟那廚子大鬧了一場,他們這才不敢拿次的來敷衍。」
「才?難不他們從前就這樣干過?」
「是啊,夫人你有所不知,老爺一出府,大夫人就授意廚房來糟踐我們公子,還對外宣稱是我們公子舌頭太刁,送來的東西不肯吃,慢慢就被傳了不敬嫡母,可我實在是替我們公子冤枉,那送來的東西本就吃不得啊!」
「那你們為什麼不鬧呢?好好一個活人,還能在這侯府里頭被死了?」
「鬧過,只是這侯府里人人都守著規矩,誰也不敢鬧的太過,怕撕了各自的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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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我狠狠吃了一口馃子,「什麼規矩,分明就是枷鎖。」
我和那小廝義憤填膺。
崔晉卻忽然握住了我的手腕。
我一愣,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只見虎口被破了皮,紅了一大片。
大概是剛才教訓那廚子不小心留下的。
「不礙事不礙事。」
我想回手,卻發現崔晉的力氣比我想象的還要大。
他皺著眉。
「要保護我,先要保護好你自己。
「阿慶,拿我的銀子,去找個大夫來。」
「別別別!」我一把攔住他,「我這點小傷,大夫還沒來呢我就先好了。」
「可你為了我這樣不顧一切去爭去搶,才來一日就了傷,讓我心里怎麼好?」
我不好意思撓撓頭。
「其實我也不是完全無所求的。
「你要是過意不去,可以用別的來補償我。」
崔晉松開我的手。
「別的?」
「我家里還有個小妹,但我這一走,我爹一定不會好好待他,我希你能時常派人去我家看看,拿點糧食碎銀給,不至于讓死。」
我小心翼翼提出我的要求,卻發覺崔晉看向我的眼神復雜了些許。
那雙漆黑的眸子,平白讓我生出一寒意。
「也……也不用多,我幫你一次,你就派人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