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管怎樣,他回來景園了。
這是我們以后的婚房。
那麼一切,就還有轉機。
08
初秋的夜已經有點涼了。
我又將房間的窗全都打開,然后放了滿滿一浴缸的冷水。
從小到大,我只要一泡冷水就會發燒。
而從小到大,這也是我第一次這樣盼著自己發燒。
頭重腳輕地出了臥室,不過幾步就走到了客臥門外。
我抬手敲門,很久他才應聲:「有事?」
「開下門好嗎?我有點難。」
說著,我又難地咳了幾聲。
頭很暈,上在發熱。
我想念顧景承的懷抱和親吻。
雖然這十年間,得可憐。
卻記憶猶新。
門很快打開了。
「哪里不舒服?」
顧景承穿著藏藍的睡袍,上酒味淡去。
帶著浴后清涼的氣息。
他看著我,聲音很淡。
但我卻能覺到,他在擔心我。
我仰臉看著他,有些失神。
年輕的顧景承,怎麼就生得這麼好看?
他看起來清瘦,可實則只有我知道。
常年堅持運鍛煉出來的一薄,有多人。
也許是發燒讓我頭暈目眩,嚨干發。
也許是,實際上已經三十一歲的我,真的不住一丁點的男。
渾渾噩噩間,我已經抱住了他的手臂。
唔,好涼,好舒服。
我忍不住將臉上去,輕蹭。
顧景承下意識就要出手。
可我干脆整個人都了上去。
懷中的手臂驟然繃,一都不。
我舒服地輕哼,又仰臉無辜地看著他:「顧景承,我發燒了。」
他站得筆直,臉上依舊沒什麼表。
結卻劇烈地滾著,聲音嘶啞:「我去醫生。」
「不要。」
我搖頭,將他抱得更:「顧景承,你要不要試試發燒的我?」
09
不知的渾話口而出。
但我現在正發著燒,整個人都暈著。
所以竟也毫都不覺得臉紅。
顧景承繃,站著不。
整張臉卻紅溫了。
我得不到回應,干脆松開他的手臂,抱住了他的腰。
發燙的指尖探他睡袍的襟,到塊壘分明的腹。
我應該是燒昏了頭,才會這樣不知地個不停。
可顧景承忽然按住了我的手。
他垂眸,深邃漆黑的眼眸盯著我:「鐘意。」
他結滾,聲音更啞了一些:「你是孩子,要矜持一點。」
Advertisement
「不要。」
我被他按住手,不能作。
干脆踮起腳,直接親他的結:「我是不是很燙?顧景承,你真的不要試試嗎?」
「鐘意。」
按住我手的長指,力道那樣重。
可看我的眼底,卻一片抑的翳:「你跟宋彥,是不是也說過這樣的話,這樣試過?」
我立時搖頭:「沒有,沒有什麼宋彥,只對你說過,顧景承,我敢發誓……」
顧景承又看了我好一會兒,方才緩緩低下頭。
「那你確定,第一次……就要玩這麼大?」
他的住我滾燙的瓣時,我才驟然想起。
這是 25 歲的顧景承和 21 歲的鐘意。
我們還沒有結婚,沒有房,沒有開過葷。
而此時,從未嘗過事的顧景承,
著我的,已經反應大得驚人。
我想到我們的新婚夜,我在他下哭得凄慘的樣子。
渾渾噩噩的腦子,忽然空白了一瞬。
下意識就要推開他。
可顧景承卻攬住了我的腰。
「不過,既然你想,那就如你所愿。」
他將我抱起,轉大步走臥室。
天旋地轉間,我就被他在了床上。
「顧景承,我頭好暈……」
發燒的緣故,我上有些力,頭也發痛。
顧景承結實的手臂撐在我兩側。
他垂眸看著我的雙眼,看了好一會兒。
卻又似乎,想要過我,窺探到其他東西。
心頭又滾過一陣酸意。
我抬起手臂,勾住他脖子:「顧景承,我好難。」
「我去趙醫生過來。」他拿開我的手,就要起。
「不用,給我拿顆退燒藥就好。」
「你知道的,我每次發燒,吃了退燒藥就會好的。」
顧景承沒有再說話。
他起去拿退燒藥,又準備溫水。
我靠在床邊,看著他的背影。
那一瞬間,仿佛和十年后的時疊。
我也是這樣悄悄看著他的背影。
看著他一日比一日消瘦。
心里無數次想著,過去抱抱他,說一聲對不起。
可總歸還是沒有勇氣。
人總會為年時的荒唐和愚蠢付出代價的。
早晚而已。
顧景承走回床邊,遲疑了一瞬。
卻還是坐下來,喂我喝水吃藥。
Advertisement
「回去好好睡一覺,明天就好了。」
顧景承將空杯子放好,站在床邊,似乎在等我起。
可我直接拉了被子蒙住自己:「我要跟你睡。」
「鐘意……」
「顧景承,你不是我未婚夫嗎?」
我鼓足勇氣,只出一雙眼看著他:「我以后如果要嫁給你的話。」
「是不是需要提前驗一下貨?」
「畢竟這關系著我下半輩子的幸福……」
話還未說完,顧景承忽然欺上床。
他手上稍一用力,就扯開了被子,傾了下來。
「鐘意。」
「還有更快的退燒方法,你要不要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