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場面可真是溫馨。

10

我轉頭到洗手間洗漱。

柯雪蘭捧著碎片匆匆跑到洗手間里丟到紙簍。

咚的一聲后。

站直，通過鏡子朝我看來。

聲音輕飄，「你和我都沒吃早飯，度安怎麼只關心我啊，我還以為他對朋友會比對我更好呢。」

我笑，「他對你這麼好，怎麼連個名分都不給你。」

柯雪蘭臉一變，低了聲音，「是我當初沒答應他的追求，當他朋友，你炫耀個什麼勁兒？」

「你說什麼？！」我拔高了聲音。

餐廳里的程度安立刻沖進來，滿目焦急。

「怎麼了，你們倆？」

柯雪蘭的眼眶紅得極快，「是我……剛剛問隋寧姐怎麼不吃早飯……」

還說完。

我猛地摔掉了手里的洗面。

聲音繼續拔高，「柯雪蘭說，你之前追求沒答應，現在后悔了要讓你踢掉我！」

柯雪蘭瞪大了眼，連哭都忘了哭。

「度安，我，我沒說……」

程度安著眉，沉默了良久。

「雪蘭，過去的事，我囑咐過所有人不要再說。」

柯雪蘭臉刷地白了。

搖搖墜地著他，「你不信我？」

我實在沒興趣看他們兩個的深。

從他們的側了出去。

同居一年。

在程度安這里的東西不算。

收拾了一些貴重的東西，臥室的門被推開。

進門看到我的行李箱，程度安擰眉，「你做什麼，離家出走？」

「不是。」

他執著地拉著我的行李不肯放手。

我道：「搬走，給你們兩個騰地方。」

他的臉眼可見地繃起來，語氣不善，「還沒鬧夠嗎隋寧。」

「就只是住幾天，陳燁那邊的事解決了就走，你不愿意，難道要讓一個孩出去住酒店嗎？」

似乎是我的反應太過平靜。

反倒讓程度安也跟著冷靜下來。

隔了好一會兒，他低聲音，「我知道你吃醋，可我和雪蘭，真的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

我面無表。

等著他編。

外面傳來瓷碎裂的聲音，接著，是人的痛呼。

程度安幾乎瞬間變臉。

奪門而出。

門外，傳出柯雪蘭細的哭啼。

「是我沒用，洗碗都洗不好……」

11

床鋪上。

程度安的手機閃爍不停。

開鎖后，停留在手機鎖屏前的頁面上。

照片里。

人的被掰了 M 型，春一覽無余。

眼神雖然迷離，但那張白皙的臉，還是讓人能一眼認出的主人——柯雪蘭。

有人冒冒失失地闖進臥室里。

滿目焦急，「隋寧，消毒水呢，雪蘭的手傷了……」

他的話，由于看到我手里的手機而戛然而止。

臉寸寸裂。

直到廚房里的柯雪蘭發出痛苦的輕哼。

他才反應過來，「我和雪蘭，就是朋友，沒有越界的行為，那張照片你也知道……是陳燁發的……」

心頭攢著的郁氣，仿佛在這一刻散了個干凈。

我放下他的手機。

認真建議，「帶柯雪蘭去醫院吧，應該能更，再晚點愈合了怎麼辦？」

程度安胡地點頭。

匆匆出去。

又折了回來，面有點白，「隋寧，你不生氣？」

我的腦海里跳出柯雪蘭的照片。

對上他的視線。

「程度安，你是想讓我鬧起來嗎？」

他愣住。

又錯開目解釋，「我和雪蘭，真的沒什麼。」

我沒說話。

眼見著他在房間里翻來覆去地找碘伏。

我始終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