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攥五指,冷靜地問:
「他是暫時失憶,還是永久失憶?」
「呃,這……」
江承實話實說:「醫生說他失憶是因為車禍造的顱淤,等塊清除可能就會恢復記憶,醫生說最多三個月。」
我喪氣地冷笑:
「所以,你們讓我回去自取其辱嗎?
「而且我已經二十歲了,不是幾歲的小姑娘。
「你們覺得我現在回去讓他抱著睡合適嗎?
「想見我,讓他用八抬大轎來抬!」
05
我以為我說出這麼不識抬舉的話,那邊總該消停了。
傅斯霆即便失憶了,也不可能允許我有非分之想。
那十年給我的定位,從來都是小跟班。
不然也不會因為別人在背后恭維我是未來夫人。
他就忽然對我說:「以后你不用來了。」
我想,當時的他大概是怪我心比天高了。
他是什麼份,我又是什麼份,也敢癩蛤蟆想吃天鵝。
何況他下雨天把我抱在懷里。
真的只是單純地抱。
把我當作安他狂躁癥的藥而已。
不帶任何男。
那時候我年紀小,他年紀也小。
等我十六歲,他十八歲。
到了青春懵懂蠢蠢的年紀,就分開了。
卻不想三天后,從學校實驗室回到住所的我,竟然看見好幾輛霸氣外側的勞斯萊斯,停在我家門口。
江承正指揮著保鏢把一個個行李箱往里面搬。
我走進去,恰好看見他們在我的帽間里,把一件件私人定制的襯衫、西裝、西、皮鞋、領帶、手表、領夾各歸各位。
我傻了:「你們在干什麼?」
江承咬牙切齒地解釋:
「傅哥等不到您,自己來了。
「他說山不見我,我自來山。
「還讓我們去影視城重金購買八抬大轎,正在空運過來。」
但是江承看的眼神,分明在心里腹誹:
【你別得意,你最多能囂張三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