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總算消停了。
我抱著面黃瘦的兒,把紅薯煮了,甜香撲鼻,里屋的許躍力又開始嚷嚷:「陳萱,我是你男人,你想死我改嫁不?」
【不是的不是的,躍力你聽我說,我是真的沒辦法……】
【求求你,你不管你是誰,既然占了我子,就幫我照顧好他吧。】
我看著懷里捧著一小紅薯,想吃又不敢吃的兒,輕輕了的發頂:「吃吧,有媽在,以后誰都不能欺負你。」
兒怯生生地看了我眼,接過燙的紅薯,連皮一塊吃起來。
我深吸一口氣,掃向養得白白胖胖的許躍力,唉,這要是只年豬就好了,宰了好吃。
他渾然未覺,洋洋得意道:「怕了吧,除了老子,誰會要你這二手賤貨。」
我輕笑出聲:「你倒是提醒我了。」
「哼,現在知道錯了,還不去下面條,老子要吃頓好的……」
「豬就應該待在豬圈里。」
說完,直接抓著許躍力的領子,把人拽下了床,然后一點一點往門口拖。
這兩年他做慣了大爺,不僅癱了,連手都沒力氣,掙扎不過就胡言語,氣得我撿起門閂就往他招呼,他躲不掉,跑不走,沒一會兒就跟吃了火龍果似的紅彤彤。
【啊啊啊,別打了,求你別打了,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背簍里的兒也哭了,我抱下哄了會兒,第一次認真地問原主:「陳萱,廢丈夫跟兒,你選誰?」
崩潰的聲音靜了靜,許久后弱弱地問:【不能都選嗎?】
「我沒耐,你好好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