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一起經營公司,高中都沒畢業的我開始自學財務和英文,和他一起陪客戶應酬。
后來他越來越功,公司規模越來越大,銀行卡上的余額有了越來越多的零。
我們在全世界各地都有豪宅了。
我們再也不用吃苦了。
可原來地下室里的冷還在籠罩著我,從來都沒消失過。
我手指死死住欄桿,遲來的意識開始歸位。
理智被怒火徹底燒斷,我只覺得心底涌起的火焰似乎要把我整個人活活燒死,所有的在烈火中變質扭曲,最后發酵釀了恨。
我跟了鄧野整整 12 年!
我把我所有的青春都傾注在他上,他明明答應我不會辜負我。
他怎麼能?!
他怎麼敢?!
冷風呼嘯而至,我站在窗口卻毫覺不到冷。
我覺我整個人都要被仇恨燃燒殆盡了。
我低頭,冷冷俯視著這燈紅酒綠的繁華都市。
我能把他托舉出來,也能把他打回原形。
鄧野這麼對我。
他必須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