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留下來做個通房吧。」
通……通房?
不兒,后媽變通房?
當夜,何管事就安排我去沈霽房中伺候,我在門外踱步了至半個時辰,也沒能鼓足勇氣踏進去。
以前我可是把他當崽養,現在是要鬧哪樣。
還是沈霽在屋喚我:「滾進來。」
我長嘆一口氣,推門而。
沈霽正坐在窗前看書,一手持著本書冊,一手著個白瓷杯,窗扉開了一半,月和晚風都渡了進來。
聽到聲響,他抬眸睨了我一眼。
「磨蹭什麼?」
我堆起笑臉討好道:「奴婢鄙,怕污了王爺的眼,要不奴婢還是當個灑掃丫頭吧,倒……倒夜香也。」
豁出去了,什麼都比通房好。
沈霽放下茶杯,對我的提議充耳不聞。
「過來。」
我著頭皮上前,停在他面前三尺距離的位置。
沈霽拍了拍他的:「坐過來。」
我心苦不迭,但我深知自己本沒有和沈霽討價還價的資格,他一個不高興隨時能把我滅口,我來上京還有要事在,不能死在這里。
思及此,我眼一閉,視死如歸地端坐在他右上。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姿勢太過僵,沈霽有些不爽,他把抬高,似乎是要走。
我一驚,下意識抬手環住沈霽的脖頸,結結實實坐進了他懷里。
沈霽的臉近在遲尺,我的心跳聲如擂鼓。
七年了,沈霽如今二十有二,不再是從前那個粘著我的半大年。
臉也長開了,他上混著西域統,又有著江南一帶俏的煙雨氣,他的眉眼深邃如刀刻,五卻似乎浸在水霧中,和又繾綣。
我盯著他,一時間有些怔愣。
直到他吐出一句讓我瞬間清醒的話。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