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姐兒說:「舅舅說吃哪補哪,爹爹你傷了,多吃點。」
我看著那碗豬腦粥和一口一勺的哭包子,沉默了。
他都吃了,眼圈也紅了。
是的吧?
嗐,水做的男人,需要被本公主盡心呵護。
06
子時剛過,我輕手輕腳地出了臥房,趕去書房。
太難了,白天顧著陪謝臨,把自己的副業都落下了。
傍晚又雙叒收到了夢筆生花坊的坊主催稿信。
再不稿,我的個人專欄《公主選我,狠狠》就要撤下推薦榜,被純梨花的《霸道妹妹火辣辣》的專欄代替掉。
這麼些年,我與純梨花為爭唯一的專欄推薦榜,紙上的較量可謂是斷殘臂隨見,祖宗十八代問個遍。
今年純梨花的抗防被我擊破,榜位被我占了去。
絕不能因為男人就放棄自己的副業!
小孩才做選擇,本公主兩個都要抓。
然而,麻繩總挑細斷,厄運總挑苦命人。
我,卡文了。
「心神恍惚,提筆書,竟如負重登山,寸步難行。」
還是回去謝臨的腹吧,說不定著著就下筆千言了。
途徑假山,我突然瞧見上面坐了個白飄飄男。
他舉杯邀明月,低頭邀我來:「沅妹,上來陪哥喝一杯。」
悉的聲音讓我無語住了:「什麼時候回來的?」
「一炷香前,不過又被趕出來了。」
王浩然臉上帶著笑,笑里帶著愁,這酒越喝愁更愁。
臨近月夕佳節,他提前從藥王谷回來與家人團圓,卻遭到舅母的催婚。
二十有七的高齡,沒有心儀的姑娘。
不從舅母的安排,家中也是真擔心他喜男不喜。
我朝他擺擺頭:「不喝了,你也早點睡。」
建府后,偶爾無銀票傍且被趕出家門的老王表哥會上門借住,因此府上便有他專住的孤寡小院。
謝臨安排的。
我無所謂,府大錢多,他又好養活。還能讓府里的仆從白嫖他的醫,我每年都能省下一百多號人的檢費呢。
「二位好雅興,月下飲酒,花前訴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