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我們時間很多嗎？」
「老師也是，家長都不來接，你多管閑事干什麼？吃力不討好！」
老師眼睛通紅，一直在噎。
跟著我們一起出警局。
走遠后。
我媽突然說：「我都說了讓自己回家，就算你是老師，也不能無視家長的訴求！
「干嘛自找麻煩，本來我今天可以多拿點加班費的，現在都毀了。」
老師不可置信，試圖跟我媽講道理。
「才七歲，這麼小的孩子，哪一個不是家長來接的？
「你們沒空不來接就算了，我順路幫你們送孩子，為什麼還要被你責怪？」
我媽不屑一顧，拍了拍我的腦袋。
很是自豪。
「不用你多管閑事，我們家有有系統，會走人多的地方，也不會跟陌生人走。
「你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就行了。」
老師氣得發抖。
「你們這樣對孩子怎麼能行？教育不僅僅是老師的事，你們家長也要有正確積極的指引，一味強制讓孩子執行指令，那跟機有什麼區別？」
我媽翻了一個白眼。
「別以為你多讀了幾年書，就可以教育我了。
「我的孩子，以后才不會當一個小小的老師，的未來是清北，是大企業的高管。
「不狠心一點怎麼能行？
「再說了，我們又沒有待！別人都說棒底下出孝子，我們可是一下都沒舍得打。」
老師看著我，用一種無法言喻的悲傷表。
最后決絕地抹著眼淚離開。
03
我哭了一晚上，求我媽把系統弄走。
我媽溫地抱著我。
哄我吃飯、睡覺。
「傻孩子，你現在只是不習慣。
「習慣后，你就會謝系統和爸爸媽媽了。
「我們付出了這麼多，就為了能讓你出人頭地，以后不讓人瞧不起。
「你得心存激才行。」
我噎著，聽話點頭。
說我長大后會孝敬他們。
我媽滿意地點頭。
我又小心翼翼地問：「這樣媽媽可以把系統弄走嗎？」
我媽挑起角，笑了笑。
「媽媽也弄不走，系統只要植，就無法外力銷毀，只能更改指令。」
我聽不懂。
但我還是求我媽：「那媽媽可不可以改一下？現在的指令好可怕，我害怕。」
我媽還是說：「習慣就好了。
「有，你要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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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我是哭累后睡著的。
第二天被噩夢驚醒。
系統的聲音仿佛夢境，留在腦。
【檢測到宿主睡眠時間超過六個半小時。】
【指令 2 啟，一旦宿主睡眠超過六個半小時，執行噩夢指令。】
我頭好疼，捂著頭清醒了幾分鐘。
看了一眼鬧鐘，不到五點。
外面天才懵懵亮。
搞不懂這麼早起來是要做什麼。
隔壁房間，我爸媽都沒靜。
我躺在床上，漫無目的地發呆。
十分鐘后，我突然全麻木，渾無力。
一巨大的恐慌從心頭蔓延至四肢百骸。
【檢測到宿主清醒超過十分鐘無任何行，視為娛樂。】
【指令 1 啟，一旦宿主娛樂時間超過十分鐘，執行電擊指令。】
電流一陣一陣竄過我全，持續了一分鐘。
我才驚恐出聲。
吵醒了我爸媽。
我爸推了推我媽，「你快去看看孩子，吵死了。」
我媽眼睛，爬起來，到我房間。
「有？
「你昨晚十點半就睡了吧，該起床洗漱預習課本了。
「現在的高材生太多了，我們普通人一定要付出比他們百倍千倍的努力，才有可能超過他們，站在頂端。
「媽媽知道你還沒習慣，但你相信我，習慣后一切就好了。」
我被拉起來，帶進仄的衛生間。
房子被賣掉后，我們住進了租的房子里。
不大，小小的兩室一廳一廚一衛。
堪堪夠生活。
我媽照例幫我好牙膏，遞給我。
自己也開始洗漱，然后準備全家人的早飯。
我洗漱完后，回到房間，在書桌前預習今天所有科目。
我的房間不比他們的小。
多了一張課桌，上面放的，全是課本和練習冊。
我不敢再發呆，著自己去看去讀去理解。
那天上課，老師問的每一個問題，我都會。
老師們都夸我勤快聰明。
只有教語文的張老師，言又止。
就是昨天想幫我的老師。
我看不懂的無奈，只想回去讓我爸媽夸夸我。
那天我是自己回的家。
有些新奇，也有些害怕。
但很順利。
我獲得了我媽的夸獎。
我媽轉頭跟我爸說：「你看，我就說定制系統有用吧？現在養孩子不是省事多了嗎？」
我爸在打游戲。
我媽問了他三遍，他才若有似無地反問了一句：「是嗎？不是都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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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只需要他回應。
不在乎容。
哼著歌讓我去復習功課，自己去準備晚飯。
那之后，我幾乎每天都在噩夢中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