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兒,你終于醒了!」葉煜見我醒來,一臉關切,待他看清我滿臉的失后,他狹長的丹眼里閃過一落寞。
他隨即滿臉歉意,聲道:「淑兒,是我對不起你,是我沒有保護好云曄......」
我終究忍不住哭了出來,直哭得渾抖:「云曄他死得那樣慘,連尸都......」
葉煜眼尾發紅,不停懺悔道:「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沒有護好他。」
「淑兒,這些天,我時常想,如果死的是我,回來的是云曄,該有多好。」
葉煜不同于蘇云曄的溫和,他原是冷傲的子。如今在我面前竟然如此低聲下氣地懺悔。
良久,我終有些不忍。畢竟,戰場上刀劍無眼,并不是他的錯。
不由憶起那年,我繡了一個荷包送給了蘇云曄,不想竟被葉煜瞧見了,彼時還年的他,一雙好看的丹眼里帶了幾分不甘:「淑兒,你真是厚此薄彼。單送給他,也不繡一個給我......」
后來,我推說要練琴,并沒有繡給他,猶記得當時他眼中的落寞......
蘇云曄出征前,我又重新繡了一個送他,蘇云曄從懷中掏出那年我送他的舊荷包,笑道:「如今正好是一對了!」
我見他藏得這樣好,不免笑道:「如今有了新的荷包,這個舊的便扔掉吧!」
蘇云曄終是不肯扔,仍舊細細地藏在了懷里:「你送我的,哪怕再是舊的,我也不愿舍棄。」
我嗔怪道:「瞧你,我以后多繡點送你就是了!」
可如今,就算繡再多的荷包又有什麼用,蘇云曄再也回不來了。
往事如,我只覺臉上一片:「葉煜,你能和我講講,當時的況嗎?云曄一向武功高強,他......」
葉煜垂眸:「戰場兇險,云曄他是中了敵軍的埋伏。當時況危急,我也負了傷,終究沒能救回他。」
他又抬眸看向我:「云曄托我一定要護你周全,他說,若他回不來了,讓我好好待你。」
「淑兒,你子弱。算我求你,不要再想這些了,好不好?就算為了云曄,也要好好活下去。」
我的年郎,到死,他都記掛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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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卻不知道,沒有了他,對我來說,所有的歲月靜好,安暖相伴,全都沒有了。
耳邊是葉煜的堅定承諾:「淑兒,我一定會好好待你的。」
鼻間若有若無的梨香讓我心生恍惚,一時不知道是夢里還是現實。
我想,也許是我太過于思念蘇云曄了!竟讓我產生了錯覺?
院中的梨花又開了......
我和葉煜的婚期漸近,府已經開始準備,一片喜氣。
沒人在意我是否歡喜......
我決定去見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