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給他的解釋一直是我害怕跟別人流。
但真正的原因,是我平時看多了小說。
總擔心自己哪天會被劇和人設控制,跑去刁難主,得罪別人。
最后還是逃不開炮灰配的下場。
所以這幾年,我每次都裝窩囊,說自己不敢去。
周從謹一開始自然是不讓。
可我實在太過堅定,他也沒勉強。
越是如此,我今天的主就顯得越是可疑。
我本來想說腳疼,又怕他拉我回去看醫生。
想了一圈找不出合適的理由,只好實話實說:「你看樣子像要去跟人打架,我去看著你。」
周從謹失笑:「我還用得著打架?」
也是。
他只要張張,就已經足夠得罪男主了。
我懶得跟他掰扯,只拽他胳膊:「要麼一起去,要麼一起回家,沒別的選項。」
我去了不一定能改變什麼。
但可以見機行事,大不了在周從謹辱男主的時候給他一掌。
他回頭要是跟我算賬……
應該沒可能。
他說不定會爽到。
05
周從謹最終還是沒去。
我繃著神,也沒敢睡覺,生怕他跑了。
直到程揚打來電話。
我親耳聽見周從謹說了句:「走了?」
懸著的心終于放下。
我角控制不住地上揚,將周從謹抱得更。
他放下手機,扭頭看我:「傻樂什麼?」
又躲過一個關鍵節點。
我心大好,加上折騰了一天,已經沒有多余的腦子去思考。
下意識回他:「你沒去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