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區也很熱鬧:「蹭蹭蹭。」
「接我以后也有這樣一座大海島。」
「好有夫妻相」
「我承認你們很甜,但請不要逮著狗殺。」
......
刷完評論后,我心滿意足地退了出去。
結果安月又來找我:「嘉嘉,你別著急嘛。」
「怎麼了?」
安月發了幾張截圖過來。
依舊是他們私下議論我的容。
話還與時俱進了。
說我道心不穩,才會急著在朋友圈虛張聲勢。
一時間有點好笑又好氣。
但又想起另一茬:「你們拉群怎麼總是不喊我?」
安月:「不關我事啊,這些也是別人發來給我求證的,誰讓我跟你,我當報用了。
「但我完全可以諒你的心。你不要太著急了。其實我剛剛也反思過,是不是把你得太了,也許你應該先自己冷靜下來。」
「那個姚蔓,雖然我倆都沒見過,但到時總會有面機會的,見招拆招吧。」
雖然我依舊跟不上安月的思路,但多能察覺到對我的擔心,一時半會兒還有點。
如果沒有在半個小時后,突然給我發了一句「天吶,我剛剛去見客戶,竟然見了那個姚蔓,真的超有氣質!難怪被告這麼不安分」的話,我想臉上的笑容還能持續得久一些。
而現在,只是幽幽地嘆了口氣。
姚蔓啊......
我很久以前聽說過。
方瑾文跟我提起的。
說他曾經有個聯姻對象。
后來羽翼漸長,就把婚約給取消了。
再后來,方家就徹底管不著他要跟誰結婚了。
而他介紹姚蔓時,則是說上進努力的,也很有藝天賦。
就沒了。
可我那段時間因為沒被方家人接,有些擰,迫切而笨拙地想要去模仿。
起初方瑾文也不明白為什麼我突然鬧著去國外的商學院進修。
但看我認認真真地做了申請,他也就沒反對。
還用了自己的資源,給我做引薦,推項目,讓申請履歷變得更加漂亮。
大半年之后,我站在方瑾文面前,給他展示學習果。
洋洋灑灑地說了一通專業語。
我張得不行,結果方瑾文一直微皺著眉頭。
我很不高興:「你也覺得我不行嗎?」
方瑾文搖了搖頭,回道:「可是你明明就不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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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愣。
好像是的。
這些東西很深奧妙,但我并不興趣。
不如去巡廠子。
所以我扭過頭去,高高興興地繼承自家廠子去了。
加上爸媽一直在背后當軍師,所以這兩年經營得非常順利。
人忙起來,哪里還有時間胡思想。
連萍姐和安月在我耳邊念叨姚蔓的時候,我心里也沒怎麼驚濤駭浪。
正想問問方瑾文事解決得怎麼樣時,忽然聽到外面傳來轟轟的聲音。
我連忙跑出去。
沒等方瑾文把車開進大門,我索攔了下來,隔著車窗問:「怎麼樣?!」
方瑾文沒有打開車窗回我,而是直接下車繞過來,走到我面前,一手摟腰,一手扶脖子,低頭吻了下來。
分開時,我抱怨他:「哎這影響多不好,還在外面呢。」
但雙手卻地揪住他的角不放。
方瑾文冷冷地笑了聲:「我還嫌恩秀了。那幫孫子,上一個應得比一個好聽,實際上心里沒一個盼著我好。」
「可不,真煩人。」
「對了,家里今晚要跟姚家吃個飯,當是我姚蔓的接風宴,我不打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