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付出許多才收獲的果，他會覺得不過爾爾，因為對他來說太簡單了。
他對一切事都有著自的高標準，我鮮能得到他的正向肯定。
醫生工作時間長，加班是常有的事，有時候休息時收到急召也要立馬趕回去。
然而我的工資相較于他的收而言，簡直是九牛一。
他有驕傲的資本，所以不會把我的工作放在眼里。
可我分明跟他提過我當醫生的原因啊。
自年開始跟在蘭姨邊，看盡了病人的疾苦，也看到了許多新生。
我想為像蘭姨一樣的人，投于治病救人的事業中去。
因為這份信念，我能接課業的繁重，也能接醫院的忙碌。
對我來說，那不僅僅只是一份工作的重量。
那一刻，我看向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11
「往前我跟你說過的，我的工作注定忙碌，你說會尊重我的。」
余柏航握住我的雙肩，語氣很認真，「我可以接你的忙碌，但現在是我爸媽提出了要求，你就為了我妥協一回不行？」
我一時失語，我妥協過的事何止一回。
我以為就算余柏航不能完全理解我的信仰，但至能做到不反對。
他解釋，「爸媽生我育我，我不能不顧及他們的心。」
是啊。
他對父母有虧欠，所以要顧及他們。
他對溫嫻和軒軒有虧欠，所以也要顧及他們。
唯獨對我沒有虧欠，所以每次在面臨二選一的時候，我便不被選擇。
在他的責任里，我排在末位。
余柏航的神很凝重，「晚晚，我希你明白，你跟我在一起的話，是需要接我上背負的責任的。」
我安靜了下來，直直地凝視著眼前的人。
我們往了兩年。
可我不僅僅是了他兩年。
我也是真真切切想要和他一起生活。
然而此刻，我遲疑了。
「我不知道和你在一起，是需要一次次舍棄自己。」
就像沒有盡頭。
我他，可我不能在里徹底丟掉自己。
沉默僵持片刻，我先移開了視線，對他說了一句「那我們，就算了吧」，頭也不回地轉走出房間。
等他追上我時，只聽到我聲音不輕不重，卻十分鄭重地說。
「叔叔阿姨，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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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頓飯我就不吃了。」
「婚我也不結了。」
12
轉離開，一段距離后約傳來叔叔阿姨不滿的聲音，我的聽力比較敏銳，質問余柏航：「寧晚這是什麼態度？！真以為我們余家的兒媳婦非不可？」
「如果只是你的普通朋友我們沒什麼意見，但做你的朋友以為我們真滿意是個無父無母的孤？」
「你的條件比柏川好，結果人家都能娶到阿嫻，職位高工資高，還能兼顧好家庭！你能找到更好的！」
「媽，別說了……」余柏航無奈地開口，「蘭姨救過我的命，我一定會替照顧好晚晚的。」
「我惹晚晚生氣了，剛才只是在說氣話。」
我腳步頓了頓，臉微微泛白。
叔叔阿姨其實平時待我不差。
我沒想過他們心的想法是這樣的。
也許正是因為蘭姨的原因，他們才會勉強接我。
而那時沉浸在悲傷中的自己也忘了去思考，余柏航在那個時候說想跟我在一起的真正原因。
本以為的日久生，原來不過是以相許的報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