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說娘從前對嫂子是三分心疼,經過這一回,就漲到了八分。
吃飯都管了,穿、灑掃、逢年過節這些,可不就是順帶手的事,等娘忙得連睡覺都打呼的時候,才皺著眉問我:「小滿啊,你說娘是不是被你哥那對黑心肝的夫妻給坑了,我忙得腳不沾地,倒讓他們甩手掌柜了。」
想了想,又看開道:「算了算了,你嫂子是真不容易,家里和商行那麼多張要吃飯,全靠打算,顧不過來家里也是應當的,沒事的時候,你也去多幫幫。」
我嘿嘿笑著不說話,忙點好,雖然心得多了點,但爹昏睡的時候,娘再也沒時間對著他嘆氣了。
我本以為哥哥專心念書,一定會盡快考個功名回來,到時候爹一高興,說不定就好了。
可我耳朵太好使,在書房外面又聽到一件讓人不太高興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