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黏膩不斷下移。

我住胃中翻涌，掙開，狠狠甩了他一耳。

響亮的聲音穿幽寂的夜。

陸尋徹偏過臉，舌尖抵著腮，不悅地瞇起眼睛：「又在鬧什麼？

「你可別不識好歹，若不是救過我命，憑你一個獵戶，這輩子連看我一眼的資格都沒有。

「能被我睡是你的福氣。」

我錯愕一瞬。

許是從前掩飾得太好，我從未真正了解過他。

在層層階級面前，我之于他不過螻蟻，不過一個微不足道的玩意。

可我不明白，既然他如此看不上我，如今又有了明珠公主，為何還要纏著我不放？

對上我盛滿恨意的眼，陸尋徹迷離的眼神漸漸清明，又恢復到玩世不恭的模樣。

眉頭張揚地挑起：「那天的話你聽到了？」

見我不語，陸尋徹著下頜，扳過我的臉。

「那我就直說了，我陸府要娶的只能是明珠公主。」

「看在你癡心一片的分上，只要你乖一點，我可以將你養在外，」語氣一頓，視線下移，「對了，避子湯你喝了嗎？若是弄出個孽障來壞我好事，我可絕不會念及一往日分。」

屋燭火跳，襯得我愈發慘白。

陸尋徹瞥見桌上瓷碗，著碗底藥渣細嗅一番，冷的語氣這才了幾分。

「這藥確實傷，但現在不得不喝。

「等明珠誕下長子，我再允你生個孩子傍。屆時，就算不愿又如何？人嘛，為了孩子，什麼都能忍。」

收摟在腰間的手，他咬著耳垂哄道，「只要乖乖你聽話，日后我定常來陪你，絕不讓你獨守空閨。

「如此，可還滿意？」

氣「嗡」地沖上腦袋。

我一把抓住他作的手，狠狠咬下，嫣紅的滴落。

陸尋徹臉沉，掐著脖子將我按在下。

窒息不斷包裹，我費力抓著枕頭，往邊上一摔，砸倒桌上燭臺。

巨大的響驚醒店中小二。

聽見門外詢問聲，陸尋徹終于松開手。

瞪我一眼，跳窗走了。

07

翌日一早，我去京兆府報名。

只需一兩銀，即可府為預備捕快，接武師一個月的特訓，順利通過測試便能轉正。

我本就有些拳腳功夫，擊水平也不錯，想來不是問題。

訓練首日。

竟撞見明珠公主。

被簇擁著站在院中，親昵地挽著陸尋徹的胳膊，不愧是當今陛下最寵的兒，言行舉止不任何約束。

正想繞開，一把梅花扇橫在眼前。

「就是你救過陸哥哥的命？」

輕蔑的目將我寸寸剜過：「還以為是什麼勾人的小蹄子，原來只是個鄙的鄉野村婦。

「怪不得倒六年，陸哥哥都不肯收你。」

旁的陸尋徹溫聲迎合：「我那是重傷，才在鄉下多養了幾年，我心里自始至終只有你。」

明珠高高翹起角。

玉指輕勾，府尹立即湊上前。

「我最的簪子丟了，」懶懶掀起眼皮，頤指氣使地著梅花扇指來，「就讓在一炷香的時間查明。」

問及簪子模樣。

修長指尖過發髻上那支玉簪：「自然是與父皇送我這件孤品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