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就算太子把能用的人都派出去找。

我也寫信請阿爹和哥哥們幫忙，但是一個大活人就這樣憑空消失了。

太子妃的爹娘給寫信，請想辦法。

時隔兩個月，太子妃的弟弟才被找回。

只是斷了一臂，一直不醒。

太子妃到驚嚇，提前生產。

偏偏遇到胎位不正，穩婆說怕是難產。

向來不信佛的太子，跪在佛前不愿起，為求太子妃求平安，許愿吃素三年。

我和蕭逸軒焦急地等在太子妃門口。

只聽到穩婆的聲音：「娘娘，用力，再用力。」

間或，聽到太子妃低的慘呼。

時間從來沒有這麼慢。

我們一直盯著大門，從等到三更。

終于聽到仿若貓的輕微哭聲。

是太子妃終于生下了兒。

聽到母子平安的消息，一天粒米未進的太子終于力不支暈過去。

我們還沒來得及高興。

又聽到穩婆的聲音：「不好了，太子妃大出！」

08

幸好有太醫院正坐鎮。

太子妃被從鬼門關拉回來。

太子說到做到，太子妃生下孩子起，他就不沾葷腥。

太子妃纏綿病榻，他每日除了上朝就守著太子妃側。

輕言哄吃藥，為束發更。

更是親自去了京郊的佛寺，爬了九百九十九級臺階，為太子妃求平安。

又放出消息，重金求名醫。

然而太子妃還是一天比一天虛弱。

終于還是沒捱過這個春天。

臨終前，太子妃跟我說：「人心易變，顧妹妹還是對人有點戒心為好。」

我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可我再也沒有機會問了。

太子妃永遠地閉上了眼睛。

那天的太很大。

我卻覺有點冷。

太子堅持著辦完了太子妃的喪事，一病不起，他拒絕請太醫，大有要隨太子妃一起去的架勢。

直到東宮的屬，集在東宮門外跪請太子振作。

我這才知道，太子執意為兒求封公主，引得帝王不滿。

本來太子妃病重，他親力親為照顧，忽略朝政，皇上已對他有了意見，此番作為，更讓君王認定他兒長，不堪大用。

我爹寫信給我，皇上甚至對大臣說：「太子有有義，做儲君卻是差了點。」

皇上已經了廢太子的心思。

他讓我勸著點太子。

我抱著小公主去找太子。

「太子殿下，斯人已逝。卿姐姐一定不想看到你如此自苦，就算是為了拼死生下的兒，您也該振作起來。」

太子臉蒼白。

「蘭詞，你卿姐姐最怕孤單，我正好去陪……」

眼看他越說越不祥，我趕把小公主遞給他。

「太子，您抱抱小小，還這麼小，已經沒了阿娘，阿爹也不抱……」

我把自己說哭了。

小小到了陌生的懷抱，哇哇大哭起來。

許是被小小的哭聲驚醒，太子的眼神看向兒，他抱過小小，在小小的臉蛋上。

「小小，阿娘離開了，阿爹護著你。」

太子終于肯宣太醫。

病好后，他抱著小小去了太子妃的墓前。

「我以為我能讓幸福，能陪著青白雪，卻怎麼都沒料到……

「都是我的錯，我該止娘家來煩，哪怕背上罵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