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陛下賜婚,難怪這般不把我放在眼里。
但,我同樣也沒把放在眼里。
我拿起竹條冷不丁在許如意脖子上,白皙的玉頸瞬間被刮出一道痕。
「許如意,你占我的院子,打我的丫鬟,搶我的夫婿,真當我死在北疆了?」
「今日,不打死你我不姓白!」
06
「明月,你這是做什麼!?快快住手!」
「明月,你瘋了嗎?」
祖母和母親得知我突然回京,匆忙趕到木蘭院。
向來疼我疼得跟眼珠子似的二人此刻見許如意傷,竟看都沒看我一眼,匆匆從我邊穿過,毫不避諱地擋在許如意前:
「明月,你一回來就欺負如意,這像什麼話!」
「是啊明月,如意是你的妹妹,未來在李府后院你們還要相互扶持的。」
「妹妹?」我啐了口痰,白了母親和祖母一眼:「將軍府好心收留許如意,讓白吃白喝九年,如今卻妄想爬上我夫君的床,我可沒有這種狼心狗肺的妹妹。」
話音剛落,「啪」的一聲,微風靜止了一瞬。
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痛,心臟剎那間皸裂破碎。
我的母親,當著所有人的面,打了我一個耳。
紅著眼,聲音得極低:
「明月,快向如意道歉!」
「如意嫁李家,都是為了你,為了將軍府!」
07
?
為了我嫁給我夫君為妾?
多麼可笑的說辭!
母親的話我一句也聽不懂,握著紅纓槍的指尖因太過用力變得青白。
祖母察覺端倪,朝我出一個不怎麼用心的笑容,溫和勸道:「明月,你奔波數日,先去洗漱一下吧。」
給旁的劉嬤嬤遞了個眼神,劉嬤嬤會意,上前想取走我的紅纓槍。
我瞪了一眼,槍柄落在地上,出澎湃的殺氣:「洗漱?我的院子都被許如意占了,敢問祖母,我該去哪里洗漱?」
祖母語塞,看了看母親,又看了看我握著槍、青筋凸起的手背,張了張愣是沒吭聲。
母親擰眉,沒耐心地斥責道:「府中空房多了去,怎麼,你非得和如意爭這院子?你與李牧良可是拜過堂了,如今回京按理說也該回李家住的,跑來娘家逞什麼威風?」
逞威風?
打我丫鬟逞威風的難道不是許如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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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點恍惚,三年沒見,我的母親好像已不是我的母親,祖母也好像已不是我的祖母。
們全都站在許如意邊,為了許如意與我針鋒相對。
而真正的始作俑者卻躲在們后,揚揚得意地審視著我。
許如意似乎在期待從我臉上看到崩潰挫敗的表,只可惜永遠也不可能如愿。
為一軍之首,我從不會崩潰,也絕不認輸。
「許如意,小時候你跟我搶木蘭院結果摔斷了,今日你還敢覬覦我的東西,就不怕喪命嗎?」
我撞開祖母與母親,將剛剛那一掌狠狠還在許如意臉上,又猛地將從椅上拖起,拖至房門口。
屋子里的擺設全都變了樣,我的東西一件也看不到。
「你住過的屋子,太臟,我不會要。」
「但即便是我不要的東西,也不到你用。」
「飛霜飛雪,把這兒從里到外通通給我砸了!」
08
飛霜飛雪高聲應「是」,祖母和母親氣得捶頓足大罵我不孝。
我掏了掏耳屎,彈在許如意臉上:「罵早了,待會兒我了許如意的皮,你們再罵也不遲。」
祖母一向不好,竟被我氣暈,許如意哭喊著要爬過去,我和飛霜飛雪卻有條不紊地開始砸東西,一時間院子里作一團。
突然,一批眼生的家丁將我圍住,領頭那人正是我三年未見的夫君李牧良。
他上的朝服都沒來得及換,就這麼風風火火地率家丁闖府救人,看來,許如意對他來說確實不一般。
「白明月,你這個妒婦!」
「你千里迢迢趕回京城就是想折辱如意嗎?」
「要娶如意的人是我,上如意的人是我,你有什麼不滿,都沖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