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婆婆求我：「看在孩子的分上，總不能生出來父母就離婚了啊！」

我媽攔在我前面：「你兒子造孽。菲菲出沒人管，孩子已經沒了。陳輝沒跟你們說嗎？」

婆婆愣在那，像被雷劈了！

無措地問：「怎麼就沒了呢？」

我冷酷地說：「可能是他剛來，就被陳輝上的孝布給沖撞了吧！」

婆婆啞口無言。

陳輝知道這些后，給我打電話。

「菲菲，我們真的回不去了嗎？」

我譏諷地說：「怎麼，你現在舍不得我了？」

「你是不是有什麼病？」

「有種對每一個前任都難分難舍的病？」

08

冷靜期這段時間，爸媽把我當娃娃養著。

陳輝一家都安靜了下來，沒有一點水花。

爸爸對此心滿意足，說只要分得干凈，都值了。

媽媽倒是有些不平。

「夫妻一場，鬧事的是陳輝。他們一家倒像沒人事一樣。」

我翻著手機，漫不經心地說：「可能人家有新的人生安排呢！」

我這話倒不是空口無憑。

和陳輝不同，白萍這段時間在我的手機里跳得厲害。

似乎生怕我反悔，按著一日三餐的節奏給我發著和陳輝的聊天記錄。

安陳輝，說要過來給我解釋。

陳輝說，沒錯，是他沒有做好我的思想工作。

白萍又說，對不起他，給他的生活帶來這麼大的波，心自責到無法睡。

陳輝說，你要照顧好自己的，要不我不放心。

到后面，他們已經開始分早起看的墻壁，晚睡遇到的星辰。

白萍得意地告訴我：「你這種心狹隘的人，注定得不到幸福的！」

我也給發圖。

都是陳輝向我道歉，求和好的容。

白萍說：「你等著瞧！」

不知道怎麼說服的陳輝。

跟最開始的拒絕聊離婚不同，陳輝突然開始積極地跟我談這件事來。

他信心滿滿：「菲菲，即便我們離婚了，我也會讓你看到，我心里的真是你。」

「等重新在一起了，我們再懷個孩子，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吧！」

我媽問，他是不是撞了白萍他爸的鬼？

怎麼講話神神叨叨的？

可到如今，我只關心他怎麼做。

或許是為了顯示自己的心意，在我略微示后，陳輝就決定要把新買的房子給我。

為了以絕后患，我折給了他一部分錢，把協議做了公證。

陳輝深地看著我：「你總有一天會明白我的心的。」

我草草點頭：「對對，會有那天的。」

轉，我就把房子掛了出去。

我媽還有點猶豫：「留著自己住也行。」

我說：「到時候他爸媽來鬧

媽媽額。

「賣，越快越好！」

09

拿證那天，陳輝穿得一表人才。

工作人員看著我倆，猶豫半晌：「這邊是辦離婚的。」

我遞上號票：「對，離婚的。」

工作人員瞥了眼陳輝的正裝，沉默地走著工序。

拿好證件，媽媽大步上前抱著我。

陳輝諾諾地：「媽！」

媽媽擺擺手：「不住。」

在我耳邊輕聲說：「以后的每一天，都是新的一天。」

我用力點頭。

走到門口，前面一個穿著風的子正往里張。

我在手機上看了太多次，所以一眼就認出來。

是白萍。

我原準備徑直走開的。

卻住我：「向菲。」

我和媽媽停下腳步。

白萍淺笑著：「你應該對自己的老公多些信任。」

來往的人明顯放慢腳步。

陳輝在后我的名字。

我不高不低地說：「外面的野人給他的信任太多了，我可沒那麼賤。」

白萍側了一步，用我的擋住陳輝的視線。

說：「我說過，你留不住男人的。」

我聽著后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在陳輝馬上要走到我后的時候。

我罵：「婊子！」

四周的人激了起來，紛紛豎起耳朵聽。

白萍一臉驚愕地看過來，而我已經使盡全力氣往臉上扇了一掌。

被我打得往旁邊閃了兩步，還是陳輝扯住，才沒摔跤。

我哭喊道：「你要不要臉？我們今天離婚，你就來鬧事。」

白萍一臉惶然看向陳輝：「我沒有。」

我步步：「你爸死了，我老公去披麻戴孝！」

「我們離婚，你在外面等著！」

「你說沒有？什麼沒有？你沒勾引人？你們不是夫婦？」

陳輝看我們快步離去，想追上來解釋。

但圍觀的人嘖嘖稱奇地舉起手機。

「都披麻戴孝了，肯定是有不止一啊！」

白萍捂著臉，扯著他的服。

他只好護著，目送我們離開。

10

因著這有前有后的發展，陳輝徹底火了。

一個月前，他是有有義的前男友。

一個月后，他是狼心狗肺的臭渣男。

連帶白萍，也被人或真或假地著料。

有人說是前同事，說向來勾引人。

有人說是老同學，告訴喜歡將男人養魚。

我媽每一寸八卦都不肯放過，點起贊來像是在給渣男團購決子彈般解氣。

我笑著勸：「事都過去了，還關注他們干什麼？」

我媽認真地說：「在我這可沒過去。」

「我心尖上的兒，他就這樣對你，我一輩子都過不去。」

我聽得鼻尖發酸，依在媽媽懷里。

「你怪不怪我？」

媽媽著我的頭：「怪你做什麼？」

「我不懂事。選來選去，選了個這樣的男人。連累你們跟著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