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小絮，當年我不知道……」
「不知道什麼？」
我不耐地蹙起眉頭。
沈念洲見此，眸間失措更深，沉默了半晌，沒憋出一句話來。
最終是我冷笑接話道：
「不知道我是明氏老總的兒，所以很對不起做出跑路的事？
「沒必要的沈念洲，你這樣我只會更看不起你。」
男人搖了搖頭，清俊的面孔有些難堪。
他知道我說的都是實話，但又不愿承認自己是那樣的人。
「小絮你知道那時我的況……出國鍍金是我最好的選擇，保持現狀我會永遠沒辦法給你未來。可我又擔心你知道我出國就會和我分手，所以我只能一直瞞著……
「而且和柳在一起，也是騙我是轉給了我三萬，我一時心才……現在我才知道是你幫我了，小絮是我對不起你……」
我著深不見底的江面，輕笑了一聲，忍不住揭穿道：
「別裝了沈念洲，聚會那晚你看到轉賬信息就知道真相了吧，你那時候沒揭穿柳，不就是因為相信柳是柳總的兒，所以你不想挑明。
「現在迎娶白富的夢碎了，來道歉了是嗎？」
「不是的小絮……我……」
沈念洲還想開口繼續說什麼，但張了張，又哽咽地停下。
他今天這樣倒是有夠失態，往常做個什麼都會深思慮的沈念洲，竟然沒考慮到剛知道真相就來找我，只會讓我更反的況。
難道是和柳那癲婆在一起久了，腦子也生銹了？
江風吹起了沈念洲的碎發。
那雙泛紅的眼眶里，流出來的誠懇，像極了在一起時他，看見我磕的淤青時心疼的眼神。
我攏了攏袖：「不用解釋了，沈念洲。
「我再清楚不過你跑路的機，只不過是當時你確實被我瞞住，以為我是普通家庭的生，所以認為我沒辦法給你的未來助力，拿到出國名額后就想把我踹了。
「可是沈念洲，如果今天站在這里的，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孩，就該被你那般現實冷酷地取舍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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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洲面對質問，錯愕地站在原地。
他理虧到，連在學校拿了三屆最佳辯手的本事，都不知怎麼用。
我的話雖是問話，但心里卻已經知道答案。
整理了被吹的發，轉想走。
卻被沈念洲拉住手腕。
「江絮我知道我錯得離譜……
「但能不能，最后問你個問題。」
「說。」
我甩開他的指尖，轉過。